“我猜,和说,不一样的。”凌逸摇摇头,沉声说道。
“我之所以今天和说这些,一方面我与本身无冤无仇……”
“不,我之间,仇深似海!”凌逸淡淡道。
“觉得我能伤到义父?”中年男人苦笑道:“是老子的锅,老子认,不是老子做的,也不能硬往我身上扣吧?”
“所有那天的参与者,包括躲在幕后的,都是我的仇人。”凌逸道。
“要这么说,那我认!”中年男人说着,低声道:“再来一根……怎么也得抽三根儿再死!”
凌逸:“……”
当第三根烟塞进他嘴里点燃之后,中年男人的神志已经开始有些模糊,但还是坚持着骂骂咧咧的诅咒赵天平。
“我最恨的,是赵天平那王八蛋骗我!”
“他拍胸脯跟老子保证,说是一个废人,只剩下精湛的武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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