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医神未加思索的道:“凌逸伤势很严重,经脉郁结,穴道封印,加上老沈的死,大悲之下,已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严重?”中年人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医神点点头,叹息一声:“是啊,之前光顾着老沈,没注意到他伤势这么严重,他的伤,想要彻底恢复过来,怕是……真是可惜了这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重重叹息一声,看着中年人一脸恳切的道:“天平,凌逸是老沈养子,也是他最重视的弟子,是宗武第一副校长,这次十有八九是接任,这孩子挺可怜的,以后得麻烦多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放心,这是应该的。”赵天平一脸认真的保证着,待陈枫离开,才皱着眉,喃喃自语道:“废掉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凌逸有些记不清葬礼是怎么结束的,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从墓地回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浑浑噩噩,一脸木然的穿过宗武学院熙熙攘攘的广场,无视广场上那些学弟学妹们或同情或复杂或异样的目光,一个人回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怕伤心过度的凌芸回到这里更加难过,被苏青青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温馨的家此刻变得无比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家里熟悉的一切,凌逸没办法接受义父真的已经离开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