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我弟弟了。我老母一共生了五个孩子,最后只剩下了我哥们俩,弟弟从小跟着货船跑,现在落户于xg。也有两年多没回来看望老母亲了,难道她是在想我弟弟时想的?应该不会吧!她应该习惯了才对,都这么多年了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厂长自问自答,他有点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缑冷冷一笑说:“这就是你们平时不太关心老年人心里状况的原因。只认为让老人吃好穿好睡好就行。可却忘了,老年人也有心事。现在外面都在讲回归,甚至还有人说回归时一定会打仗,你说老人听说了,她能不着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!缑大夫,你真不亏是做医生的,你这事分析的太正确了。我老母大概就是在外面听了这些闲话以后,才开始为我弟弟担起了心。你说!这病怎么治?你发话,我们好好配合就是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厂长一边说着,一边把沏好的茶水亲自送到了老缑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缑喝了一口茶水说:“我开三副中药给老太太调理。你们家里人要做的就是每天扶老太太下楼来,去外面走步锻炼。另外就要化解她的心结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!这个心结怎么化?还请缑大夫明示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厂长忽然对老缑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。坐在边上的任天飞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看来老缑的医术已让曾厂长信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缑想了一下说:“你老母亲既然是想你弟弟而得的病,那你们就应该从这上面着手。如果能让你弟弟回来最好,就算回不来,让他打个电话或者写封信,就说自己去了别的地方。这样一来,你老母亲心里的这个结自然就解开了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对!你说的太好了,我都记在心里了”

        曾厂长说着,把他老婆也喊了过来,让她一起听老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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