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着头走着还在想,那枪握手里的感觉真是不错,要是下次舅舅还能带我去军演就好了,保不齐能开一枪呢……
忽然,住了脚。
光看鞋,冬灰就知道是谁,
她不敢抬头,
听见他说,
“一直叫我看你脑门心子呀,你抬头看看我啊。”
虽是一惯的冷言冷语,但是,声音很轻。
冬灰慢慢抬起了头,
温暖的阳光顺着顶上葡萄架的缝隙烂漫地挤洒下来,
照着他身上,真如万般艳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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