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微微的吹拂,浓烈的鲜腥味,鲜血把她白色的衣袍染成血衣,月梦心紧紧的抱住青竹,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,透着沉重的死寂。
“月公子,人死不能复生,节哀吧。”夜离欢看到他悲痛欲绝,手放在她的肩膀上。
月梦心眼前一黑,吐了一口鲜血,承受不住哀痛,抱着青竹晕倒在地上。
“月公子。”夜离欢脸色微变,伸出手扶起她,没想到他把怀中的死人抱得死死的,根本分不开。
银色的月色从雕花楠木的窗棂透了进来,精致奢华的房间内,镂空的蟾蜍紫金香炉浮起淡淡的轻烟,浓郁的檀香味弥漫四周,夜离欢站在床榻不远处,望着王太医给床上的人把脉,沉声问道:“怎么样?”
他花了些力气把月梦心与那死人分开,看着她束着长发丝带滑落,与心中的猜测没有错,她是一个女子。
王太医收回自己的手,摸了下山羊胡道:“夜王爷,她只是受了点内伤,先天的体弱,加上悲伤过度,而致晕倒,老夫开几附药煎服,再好好的休养调理,过半个月就便可恢复。”
“那好,下去开药方,下去吧。”夜离欢阴沉的脸微微的缓和,目光灼灼的走到床前。
走出去的王太医惊愕的看着夜离欢一眼,背起药箱跟着下人走了出去,心里暗道:传说夜王最不喜欢女子,常常虐待妾,而看夜王紧张这个女子,莫非跟传言有所差别,不过这个女子绝色之姿,世间难寻。
房间里寂静下来,夜离欢坐在床榻边静静凝视沉睡着中的人,此时的她一头墨发散披,脱去了白日的张扬潇洒之气,绝美的容颜多了几分女子娇柔妩媚。
想着眼到她的所作所为,跟他所遇到的女子都不一样,狡猾如狐,却又对一个青楼卑贱女多情多义,还真是有趣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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