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兴公主下降给他,多多少少要背负上“夺人丈夫”的名声不说,婚前跟表哥在外单独过夜,这名节也不要提了--以苏皇后的精明,怎么想都是把这事彻底封口当没发生过啊?怎么不但捅了出来还认了简夷犹这驸马?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,是晋国长公主给儿子撑了腰?但涉及女儿一辈子的大事,皇后怎么可能让步?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内幕我不敢打听,哪里知道?”司空衣萝闻言微微摇头,“也不要问了,这事儿,咱们都要装糊涂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强颜欢笑的送走她后,让赵妈妈照顾陆冠云,自己赶紧去韦梦盈院子请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这天韦梦盈精神还不错,宋宜笑问候完了,就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,请她指点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?”韦梦盈听完倒是无所谓,“她做了嫂子,那也是另起一座长兴公主府,还能住到燕国公府去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嗤笑,“所以我说要哄好了夫婿!只要简虚白向着,长兴公主敢找麻烦,自有他给出头!到时候就看着那位金枝玉叶怎么哭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一想也是,但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:“娘您说长兴公主这是在折腾什么呢?太后跟皇后竟也由着她这么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还是听说了这事儿才知道的,现在问我我哪知道?”韦梦盈捏着眉心,若有所思道,“不过原本裴幼蕊跟简夷犹的婚期就在八月里,跟简虚白是九月--现在闹这么一出,公主下降之礼可不是一会功夫就能办好的。长幼有序,没准,这事会耽搁了出阁!”

        要只是女儿晚几天出门,韦梦盈倒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担心的是,蒋慕葶跟裴幼蕊都是有强大靠山的人,后者还是太后赐婚,尚且被抢了丈夫,自己的准女婿,会不会也因为婚期推迟,被人叼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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