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是明摆着让他们乖乖把宋宜笑送回衡山王府么?!
简虚白纵然贵为国公,又是帝甥,这么明目张胆的干涉宋家家务事,也太欺负人了!
无奈宋缘沉下脸,正待反驳,正院判一句:“太后娘娘如此关怀,实在令人羡慕!”
这话竟是太后授意?!
到嘴边的说辞顿时咽了回去。
--皇太后非同燕国公,后者再得宠再尊贵,也是臣子;前者却是天子之母,母仪天下!
她亲自发了话,凭庞氏与宋缘此刻是什么心情,也不得不顺着院判的暗示,口称“娘娘恩德,没齿难忘”。
庞氏“久卧病榻、不便起身”,宋缘少不得代她朝皇宫方向拜了又拜,以示对皇太后的感激零涕、对天家的感恩戴德。
“那燕国公才十一岁吧?”送走两位院判,庞氏怎么都想不通,“这年纪的人虽然说可以说亲了,但离成亲还有几年哪!即使燕国公懂事得早,但那小东西才多大?”
八岁的女孩儿就能这么勾人?庞氏无论如何不相信!
思来想去,她觉得根源肯定还是韦梦盈:“这不要脸的贱妇!自己勾三搭四,连教女儿也脱不了这股放荡劲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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