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与母亲相依为命的那些艰难又幸福的日子,采月的鼻子有些酸了,眼前的栀子花也因为眼泪而变得微微地有些模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采月提起了肖灵,萧天也难过地低下了头。他将手轻轻地搭在采月的肩上,紧了紧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她。因为肖灵之死,他难辞其咎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灵是因为知晓了他和采月的恋人关系,一时激动,病情恶化入的院。后来,又因为阿德斯要报复他而将肖灵害死,以离间他和采月的关系。所以,可以说是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亡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采月提及往事,裘岩心里也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手也轻轻地搭在采月另一边的肩头,柔声道:“阿姨生前的确受了不少的苦,但你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,让她因为你而快乐而骄傲。而且,至少现在的她,不用再忍受疾病带来的痛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采月轻轻地点了点头。人死不能复生,生者也只有多找些理由,来安慰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散完步,三人回到了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快晚上九点了,两个男人谁都不愿先离开,就干脆一起告辞,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起走出住院部的大门,又一起朝停车场走去。到了停车场,先路过萧天的车,萧天按了一下车钥匙,车轻轻叫了一声开了锁,但他却没有立刻拐进停车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几乎是同时说了句“聊聊吧”,然后,又几乎是同时偏转头看向别处地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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