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要去见总管,叫小金子的太监一下子吓的跪到了地上,连连向秦夙磕头:“曜王陛下饶命,小的只是一时财迷心窍,请曜王陛下饶了奴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把金子攥得这样紧,难怪是叫小金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手里的金子,小金子跪着爬到雪颜面前,心中不舍,却又如拿到了烫手山芋般,心急的将金子塞回了雪颜的手里,然后重新回到秦夙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曜王陛下,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曜王陛下饶命,来生,奴才就是做牛做马,也会报答陛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了,只要知错能改,孤王自然愿当一个和事佬,不会再追究此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曜王陛下,多谢曜王陛下!”小金子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,匆忙准备离开,忽然想起什么,又把一把钥匙丢到了雪颜的脚边,头也不回的逃离了这个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地上的钥匙,雪颜的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‘火’字,她忿忿不平的看向秦夙:“曜王陛下,不知刚才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秦夙斜睨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不想见到我吗?我主动要求换房间,离开的视线,为什么要从中作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吗?”秦夙轻蔑的一声冷哼:“雪姑娘不要自作多情,孤王只是看不惯脏污的事情而已,没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雪颜还想要说什么,秦夙已经转身进了房间里面,剩下的话只得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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