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怎么可能！”
墨挽歌看着墨染身后各异的魔兽，猩红的瞳孔猛缩着，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“这不可能，这绝对不可能，你是废物啊，怎么可能是全系召唤师啊？”
墨挽歌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发髻，摇着头，嘴里喃喃自语，似乎在说服自己，这一切都是假象。
墨染冷眼看着披头散发的墨挽歌，已然接近疯狂，紧抿着唇瓣。
“可怜。”
“主人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，这种人，不值得主人的一丝怜悯。”
赤焰淬了口吐沫，嘴里隐隐发出虎啸，爪子不安分的挠着土地。
“是啊主人，她不值得被原谅。”
鬼面罗刹纤长的手指拂过妖媚的容颜，银色是眸子看向墨挽歌，眼底尽是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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