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禁话音一落,夏侯惇恐怖的独目猝地射出一道精光,冷声叱道“于文则听你所言,莫非我倒成了一个笑话了!?”
于禁一听,刹地神色大变,连忙拱手低头道“末将岂敢?”
“哼!!”夏侯惇冷哼一声,猝是猛拍奏案,然后喝声怒道“于文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就是你刁难史公刘,令他心灰意冷,无奈转投马氏。我看你心胸狭隘,妒贤嫉能,难堪这副将之职!!”
正听夏侯惇猝然发作,每个字音落下,都令于禁心头一揪。于禁面色也随即变得阴沉起来。
乐进闻之,连忙起身拱手道“元让公息怒,于将军能力出众,实乃罕见之将才。再者,当初史公刘已被那赤脸鬼擒了一回,却又被其放了归来,却也令人难以不生疑心。还请元让公明察!”
乐进此言一出,不少将士也纷纷应和。夏侯惇听话,面上的寒色才渐渐褪去,冷声喝道“若非看在众人替你求情,我今日便剥了你的将职!!”
于禁闻言,虽是心中不忿,但还是强震精神,作出感激而又唯唯诺诺之状,拱手谢恩。
随即,夏侯惇又一一另外对各将士赏赐,气氛才有所好转。这时,忽然有细作来报,说庞德与梁习的残部如今已经会合一起,正于此处东面十数里外屯据。
夏侯惇听话不由一喜,遂是有意乘胜追击。诸将听话,不少人都是应同。于是,夏侯惇命诸将食饱之后,快速各回歇息,养精蓄锐,以备战事。诸将听话,纷纷答应。不久,宴席结束后,众人纷纷离开。
却见于禁和两个心腹将士最后走出营帐。于禁脸色阴沉得可怕,其中一个将士见了,忙安抚道“元让公也太过偏心了。这史公刘造反了,竟还不忘替他争取功绩。反而于将军平日里兢兢业业,辅佐在他左右,却遭他这般喝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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