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按日子来算,不是还有半个月么?怎这般快?”王莺一听,脸上神色又惊又喜,嘴上虽是这般问,但眼里却是充满了期待还散发几分母性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这天下事往往都是瞬息万变,又岂有定局之事?但若这孩子真要降生,莫还要他重回娘胎?”老大夫扶着白须笑着,倒也放得开来,竟还在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莺听了不禁噗嗤一笑。马纵横暗暗看了这老大夫几眼,更觉此人绝非寻常之辈。一阵后,老大夫向王莺交代了几句,和给了银环一个药方用来给王莺安胎,便要离去。王莺正要教银环相送,马纵横却抢了个先,走到老大夫面前道“老先生,我送你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听了,又是呵呵一笑,点了点头,便迈步离去了,看他年纪虽老,但步伐矫健。马纵横向王莺投了一个眼色后,面色不由一沉,便也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出了寝室后,马纵横走到老大夫身边,道“旁边院子里,池塘上有个小亭,那里可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听了,也不说话,默然地微微颔首,便跟着马纵横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后,两人来到院子池塘上的小亭,周围一片宁静,池塘几株荷叶上还有蜻蜓在停留着,几道微风,也是凉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老先生姓名?”马纵横毕恭毕敬拱手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老夫姓华,单名一个罔字,乃沛国人。近年来一直在和我徒儿游历天下,四处行医。虽救济不得天下,但还是能救上几条人命。眼下正值乱世,人命卑贱啊,像将军这般仁义的君主已经少之又少。”说到最后,这叫华罔的老人家不禁变得满脸的愁色,叹声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马纵横倒是面色陡然大变,惊呼道“莫非老先生出自沛国华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华罔闻言,略是一惊,但又想到自己华家世代行医,祖上更曾在皇宫当过御医之首,马纵横知道也不出奇,便颔首道“是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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