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费氏哼笑,“要不,你以为你三婶是什么样。物以类聚,都是一样的人。上次书娘嫁了,不也是这样。不过那会书娘嫁得不远,加上家里有官家人,所以她们也就只是拿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会画娘嫁得老远,可能这一辈子也回来不了一两次。就是她们闹开了,也只是邻居笑话,传不到画娘那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南方锦布最好了,这次高家给了这么匹锦布,可不是让人看得眼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个两个的,可真的是聪明!”洪梅果感叹,这一家子的人真的的有头脑,她有些疑惑,“东外祖母不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雷费氏嗤笑,之后说,“你这个东外祖母,可是精明的人。你以为没有她的话,地下那些小辈,敢这样做嘛。她们啊,早就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红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雷东氏的黑脸,雷费氏就开心,“你三婶就是心里清楚,也没办法。她不敢忤逆她娘的意思,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把东西要了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洪梅果很是好奇问道,“三叔人这么好,当初怎的看上三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雷费氏摇头,想到这事也是气人,她没好气道,“这门亲事,可以说是你东外祖母一手促成的。当初我和你爹并不看好你三婶,可之后你东外祖母上门来,说得你三叔心动了。加上你三叔也见了你三婶,觉得人很不错,就应了这门亲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我和你爹不同意,可是难得你三叔想要,你爹也就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只能感叹,“看来,都是缘分!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五更天才过去一半,洪梅果就被尿憋醒,起来上茅房。等她出来,见到走出来的雷费氏,惊讶道,“娘,您醒这么早!”

        雷费氏打呵欠,“这鞭炮声太响了,我被吵醒的。可是又睡不着,就只能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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