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费氏说,“你三曾祖母有五个儿子,除了第四个儿子留在县城之外,其他几个儿子都在外边,来不及回来过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洪梅果心道,那是来不及,根本就是没想回来,舍不得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着说,“今年,他四儿子那边出了些事,他来不及回来。不过他托了人来说,希望大家帮他照顾老人家。还说了,不要把他的事告诉老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记住,到时候你三曾祖母要是问起来,你就说不知道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听得一脸懵,不得不反问,“娘,您这到底是要说什么啊?我本就是不知道这什么事的,您就是叫我去说,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洪梅果一脸迷茫的,雷费氏不好意思道,“看我这糊涂的,忘了那时候你三婶过来,你不在家里,所以没听到。不知道也没事,到时候你就说不知道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说一半不说,很是让人心痒,洪梅果很是好奇问道,“娘,这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雷费氏也没犹豫,叹气就说,“唉!这大过年的实在不该说这些晦气的事,不过也没事,我们家有祖先保佑,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无言,心道,不是有祖先保佑,而是你嘴痒,想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雷费氏说,“就是你这个四祖父的儿子在县城里得罪了人,被人打伤抓进监狱坐了几个月。在去年底这才放出来的,所以你四祖父今年才回不来过年。又怕家里其他人回来会说漏嘴,所以干脆一家子都不回来了。留在县城里,等你叔公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村里有人在县城做生意的,过年回来一说,这不全村的人都知道了。不过你四祖父似乎也考虑到了,所以就拜托族里的人帮忙隐瞒老人家,好让老人过个舒心的好日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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