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洪梅雪三朝回门,她就有过去坐一会。她记得很清楚,她坐的凳子,还有那椅子桌子什的,看着都很好,没缺角也没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农家人,着凳子椅子什么的,只要不是烂到补不回来,都不会扔掉的。要是哪坏了,补补就可以了。更不用说要新做了,或者买的,完全没有这个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月婶子误会了,洪梅果解释道,“我小舅做了一套新的座椅,是留着给我小弟成亲用的。还有好几张的,等会我拿两张过去给月婶子,还有我三叔婆和刘祖母她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止洪多鱼有一套新的凳桌,洪梅雪也有。不过做这些需要很长时间,所以,来不及在洪梅雪出嫁的时候全都做好了。只做了几张凳椅给洪梅雪,回门的时候,才把剩下的桌子给做好,给他们两夫妻抬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好两套凳桌之后,还剩了不少的材料,所以谢浩地又做了几张矮凳子,叫洪梅果分给附近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婶子摇头,拒绝道,“不用了,我家里的凳子什么还挺新的,你留着自家用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就知道月婶子回拒绝,她说,“月婶子不用客气,这些凳本来就是我小舅做来给您们的。说是答谢您们这些年来,对我们家的帮助。您们拿着就是了,都是山上的树,不值什么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婶子可不赞成洪梅果最后说的话,她说,“话可不是这么说,这些凳子要是拿出去卖,可是要几文钱一张的,可不便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到自家院子门口,洪梅果停下来,继续说,“这些年来,月婶子您们帮助我们家,可不止这几文钱,说起来,还是您们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这话一出,月婶子也不好再拒绝了,要不就是矫情了,她说,“你这丫头,说的都是话,这是说钱的事吗?你这一说,这两张凳子,我是不拿也要拿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当下背后的树干,她笑道,“本来就是要拿的,都是邻里,你来我往,这不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婶子失笑摇头,说,“你这丫头,这嘴巴可是越来越牙尖嘴利了。就是婶子,也是说不过你的。??”

        洪梅果谦虚道,“那是婶子你让着我,要不,我哪能说得过月婶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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