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然,旁边走来两个人,可是吓了堂叔一大跳。那两人是我们村里的人,他们见到堂叔,就硬是拉着堂叔往祖坟里走去。”
“一路上,堂叔也知道这哭声是这么来的。原来,是村里一个青年,都二十几岁了,还没成亲。因为他爹娘都不在了,所以等他大哥和小弟成亲后,大家就分家了。”
“前天他生辰,大家都不记得了,他就自己杀了一只鸡吃,之后自己喝了一坛子的酒,和他一起喝的还有几个两个人。”
“那天晚上喝醉,他就一直在说自己的事,所以最后,他推开其他人,直往他爹娘的坟地跑去哭。那两个人还没醉,见人跑了,也就追了上去。”
“这跑着跑着,见人跑到坟地里去,害怕来就不敢再走过去。直到看到堂叔过去,这才拉着人,壮胆走了过去找人。”
“去到哪的时候,那人哭得可惨了,一直在说自己的事。本来堂叔是要回来的,结果听着人说,很是可怜那人,所以就一直在哪安慰着他。”
“可不管堂叔怎么说,那人都只管着哭,所以这一哭,就哭到清晨了。这不,堂叔灾外面呆了一夜,就冷到了。”
洪梅果恍然,说,“原来是这样。哪也难怪堂叔会冷到的,春天的夜里,还是很寒人的。”
洪梅雪突然道,“大姐,我知道那人是谁来的。”
洪梅果问,“你怎么知道那是谁来的?你认识他?怎么认识的?”
洪梅雪摇头,说,“我不认识他,不过有听人说起过他。说他父母早逝,这大哥小弟都娶了老婆,就他一个二十几岁的老男人,还没老婆,很是可怜。”
停顿一下,洪梅雪可怜道,“我看,他就是觉得自己可怜,所以才会哭得这么伤心的。也是,一个老男人,老婆都娶不到,实在是可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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