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拂衣道友,你到底行不行啊!”钟韵已经被本命天赋震出轻微内伤,当看到拂衣气势全开时,还以为自己顺手捡到的同伴是个王者,没想到一剑攻去仍是个炼气弱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道之人怎能轻易说不行?”拂衣咧嘴一笑,娇美精致的脸染上一丝邪恶。“扰它视线,待我抓准时机,你便取其性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本想趁其刚刚使用过本命天赋攻其伤处,谁知连一息功夫都没帅到,还发现自己如今并无元婴时期的剑心,只能拟出个皮毛,无法达到应有的威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拂衣并不气馁,对剑与剑法的领悟还在,再加上前世的斗法经验,对付一头一阶妖狼还是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阶圆满的妖狼只比她高出一个小境界,以她的境况,这点差距完全可以忽略不计,身边还有个炼气七层的钟韵相助,不将妖狼银角完整取下都不算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拂衣道友,快动啊!”钟韵一个人跳上跳下,又是扔符箓又是灵光凝刃,把冲动易怒的妖狼激得狂躁不安。“你还在等什么?等进阶的契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动。”拂衣分出心神应了一句,她是站在安全的地方没错,但神识已经分散开来,如同一根根细线,跟随着妖狼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神识本该是一个整体,然而对于有过元婴期经验的拂衣来说,神识更像是一个可以随心所欲的工具。她想要分散成片即可观察整体,想要分化为细线,即可观察每一处细微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低阶修士难以领悟的方法,难以言说,一旦能够做到时却又如臂使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样的方法远远超过了炼气期的境界,拂衣额头渐渐浸出细汗,脸色也不复刚刚的红润,有了一种病态的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妖狼境界同样有限,以她的经验很快便抓住了破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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