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撑着身子坐起来,连服了好几粒丹药都没有缓和。他眼中露出一丝茫然,很快又消失不见,从储物袋中取出了能掩盖伤势的丹药,毫不犹豫地吞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弱的气息很快变得稳固,但其实还是假象。少年无法再御剑,一步一步朝前飞驰,每跑一段路都要停下来休息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快要接近千剑城的时候,他又从储物袋取出一张符箓贴上。符箓化作灵光消失,他的气息再没有任何不稳,乍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脸色苍白,看上去有些文弱,眼神也有些朦胧,不像没受伤前那么有气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弟子们禀告,何冲久无波动的心有些异样。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,只隐隐觉得这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不可再对任何人提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派出去的金丹期本来就属于何冲管理,听令后自然连忙应是,并发下心魔誓作为保证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冲不想更多的人知道,宗门里有一名能够预言未来的弟子。人多口杂,要是谁一不小心说漏嘴,被宗外的人知晓,肯定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预言能力可以做的事太多,不像最近散播出去的机缘,顶多引起人们小打小闹,而且也是能者得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外人知道千剑宗有人能够看到未来,那么必然会团结起来针对千剑宗,逼他们把那名弟子交出去,供整个青云界的人驱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霄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凌霄没说话,他知道师父很快就会自顾自说起来,根本不会搭理他怎么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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