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阵风吹了进来。一个遥远而深沉的声音似乎是发自几个人的心底“我好冤啦!我死的好冤啦!---”几个人都听到了,心里没有来由的一紧。那声音也就慢慢地变得清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孢牙春心里一凉后悔没有听金凤的话,这不这事还真也就给摊上了。他们都可以确定这话不是他们其中一个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感觉到一阵风吹了进来,楼上不知什么东西响动了一下。接着一阵脚步声轻微的在楼上走动。四个人大气也不敢出,就连在坟地里过夜的结巴高此时也老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不见五指,四个人感觉刚才放蜡烛的地方多了一个影子。但那声音又似从外面传了进来“我好冤啦!我死得好惨啦!-----”

        结巴高那货却偏偏蛋买痛地问“你怎么---死得惨?说我们听一下。”这话竟然出奇的顺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声音那还是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“我就是一本份的人,竟然说我加入了----,他们就这样把我给打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加入了什么?”狗儿三急眼了,那不损人吗?要是不听他说冤情,今天就别想安宁,要不他还要在这里找一个代替品,自己可还是个老处男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孢牙春心里一动,想起老爹时常同自己说起过的,这个祠堂里曾经有人被活活给打死了,好像是那是大革命的时候,村里一个叫铁头的保长gnd来了说人家是什么gd。结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为了给gnd一些信任,也就把人给活活打死了,死后三天没有人来收尸。有人看着,要是有收尸的有可能被说成是同党,也就任那尸体在大门口的那中间的搭起的台上躺了三天。第四天早上去的时候,也就没有人看到那尸体到那去了。想必是有人看不过,趁晚上偷偷地把尸体埋倒那个地方了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孢牙春想起聊斋的故事“你想要我们帮你做些什么?只要我们可以做的我们就帮你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桃树下面,没有得到安葬,我不甘心啦。”那声音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,前面大致同孢牙春听到的有点相附,也就只有后面那一段,有一好心人把他给藏身在那桃树下。是谁,他也就说不清楚,但孢牙春知道那也是不重要了,那人都死了好几十年了。据他老爹说,十有就是铁头的哥哥钢头去做的,好像也就是看不过弟弟的做法,得给子孙后代积点阴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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