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片金属齿轮从暗中被推出,更换盾构机的各种构件。
甚至就连刀盘之上的刀头,都被取下了一条,被几名夜女面带虔诚的扛着,拖到一旁。
此时的夜女们如同变成了一群机修工,却又像是来自远古时代的一群祭司。
从她们机械的手法和各种固定的敲打,甚至没有意义的舞蹈膜拜来看,这与其说是在修理机械,反而更像是某种宗教仪式。
这一幕让沈锋看得津津有味儿。
显然,这些夜女曾经得到过盾构机机械师的传承,或者说,她们可能就是曾经的那群机械师的后代。
只是经过了几百年十几代人的传递之后,她们早就已经忘记了机械修理的真正意义所在,而是完全演化成了一种固定的行为模式。
甚至在修理过程中碰撞出的一些响声,以及可能不经意间的某些动作,都被当成了行为模式的一部分,或者说有效程序的一部分。
这就如同古代的某种染料秘方,其中包括了祈祷仪式、烧香拜佛、搅拌染料三百下甚至还有各种巫术般的东西。
古人并不知道这种独特的染料到底是哪一步工序得来,所以将一切全部保留,直到到了现代之后,才发现是搅拌染料时铁缸里掉下的铁屑发生了氧化反应造成的效果。
又如中医最为人诟病的,正是无法确定其中的有效成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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