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三,白求安告别了白爸和安师,随着匆匆驱车赶来的虞定海走了。也正好他家没什么亲戚,更何况白爸白妈的关系还有白爸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那些十几年前还算亲近的亲戚,这些年已经没什么走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是家里亲戚没人情味,实在是白爸这个毛病。过年串门没准哪一句说错就惹得都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白求安初三时就有过,私下里还有亲戚跟白求安当面摊开了讲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是怕白求安在家里受委屈,平时没什么借口逢年过节总要来看看。初三已经是大孩子里,怕白求安多少有面子上的因素闹得心理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话是亲戚们说的,后半句其实是白求安自己讲的。倒不是他真有什么面子可言,只是想让亲戚们过个心情愉悦的好年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再之后这几年,白家就真和亲戚们没什么来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去哪开表彰大会啊?”思绪回笼,白求安瞧着这个路线有些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牛头山,正好那边找借口封山处理收尾工作。咱们赶个尾巴干脆在战场上开这个表彰大会,岂不是更有味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求安不置可否,心里多少有猜测这个表彰大会不会在什么阔气的场合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想归想,心中些许的失落还是有的,毕竟听虞定海之前在电话里的意思,自己这次没准还能当半个猪脚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礼堂,好歹包个饭店一层吃好点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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