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金贵”,历来就是人们评价物质与人格价值高低、大小的准星和天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金鸡岭,大家公认的能与“金贵”二字挂钩的也只有老书记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叔,我敬你一杯,我们家如果没有三叔,在生产队的时候就饿死了,三叔还安排我哥干民办教师,我娘活着的时候常对我们讲,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三叔,三叔,我先干为敬,祝您老人家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!”

        施忠孝端起玻璃杯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农家小院,丰盛的菜肴,老书记虽然不想过生日,但生日当天,人还是来了很多,请了的和不请自来的,岳文属于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些陈谷子、烂芝麻的事了,你们家当时孩子多,确实困难。”老书记笑道,眉宇间尽是看透人事的风轻云淡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忠孝看看大家,“今天来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,等过一阵,我再给三叔办一场,七十可是大寿,大办,咱到区里办,我就不单独通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办了,这我也不想办,如果你们不来,我就跟你三婶蒸点包子凑合凑合了,忠玉哪,”老书记抽着烟袋,混浊的眼里满是感伤,“从下学起就跟着我干,谁想能落到这么个下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志广笑道,“老书记,今天是高兴的日子,咱不说不高兴的事,行不?”他看看施忠玉,“有个情况我得跟您汇报汇报,村里这些年,说实话,也不太平,您干书记的时候,金鸡岭的老少爷们三百六十五天,天天晚上睡觉都不关门,晚上十二点了,您还在街上巡逻,现在的书记有几个能干到您那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