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狄侯爷的伤快好了吧。”
他这么说,自然是看出了一切。
“多谢先生过问,快好了。”
狄云笙回礼道。
“你我年纪相差了不少多少,无需如此多礼。”白鹿生回道“狄兄是离越才俊,白某敬你一杯。”
狄云笙立马端起酒杯。
酒过三巡,离王问道“白先生此趟来,不知有什么事?”
他担心对方是为了重阳宫变的事情而来。
“离越的事,是君上自己的事,白某不会管的。”白鹿生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,也不见他如何使力,包裹便飘到了离王手里。
离王不敢怠慢,当即打开。
“认识此物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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