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被奴役的少女那么多,却只有她一个怨念,我猜测应该是所有人的怨念集中在了一处,形成了一个整体,当一个怨念太大,大到一个物体承载不住她的怨念的时候,怨念就会幻化成实体,谁都不知道她会幻化成什么,可能是一个人,可能是一个动物,还有可能幻化成洪水猛兽、自然灾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血腥气越浓重,就代表这东西越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视线再次回到烧的焦黑的织布机上,寻常的火好像不足以把它烧成这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曹!出事儿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德子!快看你们那个群!村子里有啥事儿没?!”我回头焦急的对陈德子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吧,每十分钟一次的打卡……卧槽?怎么没有信号呢?”陈德子掏出手机,瞬间照亮了一方空间,顺着光线向上看,发现上面好像吊着一些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德子!打开手电筒往上照,看看那些是啥?”我赶紧对陈德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墓室上方,上面挂着二三十个手掌大小的深色实木的牌子,上面写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我看不懂的文字,看上去应该是日语,木牌转过去,是大大的中国字,应该是女性的名字,和年龄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牌子看了一遍,是二三十个十六七的女孩子,应该就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上面……写的是用过的刑法和她们慰安的次数……”刘毛子扶着一块儿木牌看了一眼,就气的把整个木牌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得懂?”我歪着头,没想到刘毛子还有这技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收到某些具有特殊历史意义的东西,只能多学点东西,谁知到他姥姥的收货的时候没用上,他娘的!偏偏这时候用上了!”刘毛子握着那块木牌子,拳头紧握着,骨节泛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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