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了这个想法以后,最后一丝的不安如退潮般褪去,把这块布料搭回织布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虫子。”我回头对陈德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这人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一般,话音刚落就把一包虫子交到了我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听说你今天用这东西治住了这玩意儿,我想着你肯定有用,就随身拿着了。”陈德子像是知道我会好奇一般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奇怪的看着透明袋子中的黑色虫子们,不停地蠕动着软软的身子,我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打开袋子将里面的软体动物一股脑的倒了出来,将鸡冠血喂给它们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冠血是通灵的鸡身上阳气最重的部分,将鸡冠血喂给小虫子喝下去,那么现在的小虫子的杀伤力,可比中午的虫子们强大多了!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鸡冠血被喝了个干净,赶紧将这些圆滚滚们打在了织布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织布机上浓郁的黑色阴气瞬间像是被打出了无数的窟窿,圆滚滚和织布机接触的地方,冒起了和白天不一样的青色烟雾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一个嘶哑的女生响起,这像是个30多岁的女人的声音像是喊坏了嗓子的那种嘶哑,我不自觉的想到了中午显形的那个短发粗布衣女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景象和脑海中的画面重合,一个痛苦的嚎叫着的短发女出现在我们面前,忽隐忽现,一眨眼就会消失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白天用壮汉的血泡过的针线,密密麻麻的插在了布料上的“我”的眼珠子里,每插一针,都能听到一声痛苦的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敢猖狂的理由之一,就是它今天被伤了,并且它的怨气只够害一个人,而我们三个男人在这里的阳气,还是足够让它不敢轻举妄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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