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也不净是坏的……”声音里竟然戴上了一些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下了床捧起了立在地上的琵琶,将头靠在了琵琶头上,幽幽道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,那公子为何来招惹我,却又容不得我?”说着,带着泪花演奏起了琵琶,那声音好像比刚才听到的更悲切,更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曲毕,“刘毛子”手指捻着琵琶弦,弹了一首新的曲子,并小声哼唱了起来,不过我根本听不清她的唱词,刚想稍微靠近一点听,却踩到了折断落在地上的桃树枝,发出了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琵琶声也跟着停了下来,我这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不停地滴下,心里不停地骂自己,为啥非得动弹!

        一抬头,发现“刘毛子”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前,怒目直视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一个心怀鬼胎的男人!”说着,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变出来一根细细的琴弦,面目狰狞的朝我扑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眼看着捧着桃树枝也没啥用了,就狠狠的将桃树枝抽在了“刘毛子”的身上,桃枝子抽在“刘毛子”身上的瞬间,他发出了一声低吼,五官痛苦的变形,我趁着这个功夫,赶紧跑到了门口,将穿着镇魂铃的细绳预留出来的口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拉上,我就发现了刚才我一直感觉不对的地方在哪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他吗把头顶给落下啦!

        “刘毛子”在房间中横冲直撞,撞到了红细绳上,一片镇魂铃发出了轰隆隆的响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卧槽!这哪是铃铛的,不知道的人以为打雷呢!”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的赶紧捂住了耳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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