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抬起头，文韬这才发现他的眼眶通红，五官因为强忍着的眼泪而扭曲了起来，似乎不能哭出声，是他作为男人仅剩的尊严。
但这边的异状还是让周围几个顾客察觉到了，有些莫名于他是看了什么书才会忍不住在书店当场落泪，慕时闻到了八卦的气息，也凑到边上假装整理书架偷听了起来。
“对不起，老板，我把你的书弄脏了……”他接过纸巾，开口说道，出来的声音哽咽到几乎听不清。
“没关系，你就是吴芳华的未婚夫吧？”文韬平静的说道，吴芳华就是小芳的名字。
“你怎么……知道？”
“因为她和我说过，你的肠胃不好，她想你和她结婚以后只吃她一个人做的饭。”
听到这话，原本泪水快要止住的男人泪腺彻底奔溃了，涕泗横流，但他已经顾忌不到其他人是否会被打扰到，又会怎样看待他了。
此时此刻，他只是想哭，只是想要宣泄他心中逝去挚爱的悲痛，仅此而已。
“是我对不起她！是我对不起她啊！”他的哭喊声这下子不只是周围，整个书店都听到了，不少顾客还因为过于吵闹皱起了眉头。
文韬没有因为其他人的反应而打断他，只是安静的站在他的身旁，让他自己发泄。事实上，文韬仅是想起当时小芳说这话时一脸幸福的模样，就能猜到此刻的男人该有多么悲伤。
两个如此相爱的人，在大城市打拼多年，眼看着就要修成正果的时候，突然而来的意外使两人天人永隔，对于他们来说也太过残酷。
曾经就有过新闻，一对年轻情侣，因为男方去跳河救人的时候不幸遇难，女方在崩溃大哭三天后，还是选择追随男方而去，殉情自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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