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谢宇钲的双掌感觉受力沉重,他轻喝一声,双手猛地向高处一托,只觉得手上骤然一空。
眼前少年已借势飞身而起,檐面的屋瓦马上就发出一阵凌乱声响,抬头看时,柳庆荣已攀着屋檐,上了瓦面。
谢宇钲又转向旁边目瞪口呆的恩子示意,恩子脸色发白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
最外围的几个两江帮帮众,此时已注意到了异样,纷纷抬头望向屋顶。
但见屋上立着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,他们还以为是自己帮主楼通从老家沧州邀请来的师弟呢,一时心下恍然,佩服不已:
这居高临下,巷内的情形必然一览无遗,出手自然更加方便。
谁知就在这时,只见屋面上的柳庆荣手中绳索一甩,缒了下来。
这些帮众们正犯迷糊,旁边的谢宇钲已横咬着西瓜刀,攥过绳索,双脚一跺,整个人拔地跃起,双腿蹬上墙面,蹭蹭蹭的,直蹿上屋去。
恩子这时已回过神来,忙深吸了一口气,弓身蓄力等待着,准备接住谢宇钲两人再次甩下的绳索。
然而,上了屋面的谢宇钲这时却压根儿忘了他似的,只顾着带上柳庆荣向屋脊奔去,奔向那更高的一层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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