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宇钲赶到的时候,侯四正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一根接一根抽着老炮台,抽得满屋子乌烟瘴气。
“谢老板来了?”烟雾缭绕中,他起身拖过一张椅子,示意谢宇钲坐下。
“还是先说说情况吧!”谢宇钲走到窗前,将窗户支起,屋内的浓雾迅速向这个窗户汇聚,瀑布一样向外倾泻奔流。
侯四将情况介绍了一遍,末了,望着谢宇钲,满怀期待地加了一句:“我觉得挺冤的。谢老弟,对方明明偷的是你的钱,可却是冲着我来了。你说,这叫什么事呀?”
这时,谢宇钲已经将屋子四面的窗子打开了,屋内的滚滚烟雾和室外的清冽空气迅速交流对撞,宛如正在进行一场殊死争斗。
“四哥,这两江帮,真是猛龙过江呀!”谢宇钲听了,只觉得这地下世界精彩纷呈。有人的地方,就有江湖。江湖在哪里,江湖就在人世间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茶几上的茶,拎开盏盖,呷了一口,目光看向对面的侯四,“四哥,你既然找我商量,说明看得起我,你也别叫什么谢老板了,我都没见过这么穷的老板。还是叫我阿钲吧……我呢,是个实诚人。我就先来说说,我能干什么——”
侯四点了点头,表示赞许。
“我呢,学的挺杂的。但杂而不精。就拿这一次来说,两江帮提出要跟咱们打一架……嗯,是比武。就拿这个比武来说罢。嗯,打架我很喜欢,也投过明师,现在算是有点儿小成。打一般人没问题,但要到擂台上去,那就不够看了。”
谢宇钲又道,“对方是猛龙过江,招揽的那都是三山五岳的好汉,而四哥你的青门,却只限于这下关地面上,这从一开始,格局上咱们就输了一局。招人这套路,也需要时间,也不是你想用什么人,就能立马招到。所以,我们要想些盘外招。盘子里面我们赢不了,不妨碍我们在外面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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