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会客记录,是我们贺主任定下的规矩,例行公事而已,不要见怪,也不要过虑。我们聊我们的。”
说着,他偏头对眼镜提醒道:“这对客人解释的话,早都说滥了,就不要记了!”
“是!”眼镜脸上古井无波,却语气恭敬地应了一声。
徐秘书转过脸来,微笑着又问:“谢同学来南京多久了?”
谢宇钲心下好笑,无所谓地道:“我来南京……有个把月了罢?”思索了一会儿,他又强调了一句,“哦,对了,我来自江西。”
“喔?江西?江西是个好地方呀!我一直想去,但没去成过。”
徐秘书笑了笑,就在谢宇钲以为他会继续刨根问底时,他却换了个话题,“谢同学初来南京,不知生活上有没有什么困难呀?”
“谢谢徐秘书,暂时没有!”谢宇钲愈发奇怪:扯淡呢这是。
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室内的西洋自鸣钟,心想:参加补习班的卢清卢婷快要放学了,老子可没这闲工夫扯淡,还是早些回去。不然,这两货不见人,又得着急了。
一个月前,三人来到南京。谢宇钲在下关码头附近租下住处,立马就给卢清卢婷安排读书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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