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。我们那客人,那是轻的。我们兄弟走这道水路,见多少人过十八滩,连苦胆水都呕出来啦!不在这万安县歇上几晚,那都是铁打的胆子,铜铸的身子。”
“真的么?”谢宇钲闻言大喜。
两人的笑声,一下子诧异地止住了:“……?”
“呵,两位老哥别误会,”谢宇钲眉里眼里全是笑意,微微打拱频频作揖,“我有个朋友,身体不大好,他也是昨儿从赣州过来的,我猜想呀,他要是在这住下歇脚,该会是住哪儿呢?”
“哦,原来是找人哪,那还不简单!”两个汉子回过神来,不由一乐,老古道,“要是你那朋友在这歇脚,不是停在城外,就是靠在城里……总归是还在这万安城,总归脱不了这几里路。”
“真的吗?那,那能不能麻烦两位老哥带带路呀?这顿酒饭,兄弟请了!”谢宇钲摸出了两块大洋。
两个汉子望了望外面的天色,苦笑了一下,没有答话。
这时,外面大雨滂沱,夜色如墨。
谢宇钲也苦笑了一下,将手里的两块大洋轻轻放在桌上,笑了笑,又从兜里摸出了两块大洋。
两位汉子迟疑了一会儿,终究还是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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