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姑娘,这是刚煮的,新鲜着呢。”
“好罢,你去罢。让老板帮我喂喂马”
那女人自去,不一会儿,姑侄俩等了好一会儿,碗里的白粥温度才降下来。
骆绍槿飞快地喝了,又催促囡囡快喝,
忽然,骆绍槿想起,这店老板答应给自己喂,怎么到现在这么没进度呀。
骆绍槿霍的起身,到了后堂,却只后堂厨房空无一人。
只见小小的炭火煨着砂煲壶,老板和老板娘两人,也都好像平空消失了一样,不见任何踪影。
骆绍槿心头大跳,忙摘下花机关,挂在胸前,迅速退回店堂,见囡囡仍在咀嚼一条咸鱼,急忙制止:“先别吃。走,我们走。”
冷静的街面上,行人寥落车马稀,粥点铺前,那店老板正端着一个陶坛子,小心翼翼地喂马。
那马儿并不凑喂,店老板哄了许久,都没有成功。他开始失去耐性,拽着马辔头,强行往坛头子口按去,强要这匹马儿去吃那白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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