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的痛楚,让中村觉得颅骨已完全迸裂,迸裂成些大小不等的碎块。
他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,就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
在要倒下去的那一刻,他脑海里残存着一点灵醒提醒他,在这节骨眼上,千万不能昏厥。
于是,他凄厉地狂嚎着。
他一方面是要用这惨叫排遣剧痛,另一方面也是告诫自己,无论如何要保持清醒。
同时,他又用最后的一点力气,抽出了腰间的南部十四式,朝着那支那人可能站立的几个地方,连连扣动扳机。
嘭嘭嘭嘭枪声响彻山冈。
中村没有听到支那人中枪倒地的声音。
凭借多年职业生涯的经验,中村也知道,在这种情况下,自己很难击中目标。
只是,眼下已是万分危急。
稍有不慎,不但自己和贞子将葬身在这异国他乡的山冈上,随行的电台和刚刚发出的情报,以及自己一行人,也都将完全暴露在支那的情报部门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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