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从我醒来以后,就在回忆之前的事,只是好多根本想不起来,甚至连模糊的概念都没有。我现在只知道跟那些人干了好多坏事,还违法做炸爆物,可你们说的幺鸡或是什么人我是半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“对了,还能想起来的就是原料煤,就只有那个矿口的煤里氨含量高,比别的矿口煤高出了两倍左右。”
“你们问我怎么知道的?好像是幺鸡跟我说的。至于幺鸡怎么知道,我现在没有一点儿印象了。”
“后来我就找到了那个王矿长电话,跟他说要煤的事。他开始说的是别的矿口,我就说要四号矿口的,还说为了照顾他的个人生意。对了,幺鸡还跟我说,王矿长是给曹老板打工,那几个矿口都是曹老板的,只有四号矿口是王矿长偷偷开的。”
“听我揭了老底,王矿长没有过多怀疑,否则绝不可能按普通煤价格供货,另外他也未必敢卖给我们,非法制造炸爆物可是犯罪。”
雷捷适时按下停止键,说道:“目前二条仅能记起这些内容,听着不像故意隐瞒,但也不排除有什么顾虑而故意这样,我们的人还在暗中观察着。”
罗程微微点头,然后说:“二条是什么时候醒的,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消息,他又是什么时候交待的这些?”
雷捷马上回复:“二条是昨天早上醒的,他妹妹阿梅第一时间联系了我们,我们的人就赶过去了,就得到了这些东西。我们一直在附近暗中安排着人,二条刚醒时间不长就知道了,当时打电话报告既是阿梅的意思,也是二条的要求。”
“这么说来,王矿长真不知情呀,那么……”
“叮呤呤”,铃声响起,打断了罗程的话。
看了眼来电,雷捷立即接通:“说……什么?……哦,那就好……他还……未遂……这样吧,你们先在那,我现在带人过去,以免路上有什么不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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