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常噎回了已被驳过的辩解之词,继续追问道:“我,会怎么判我?”
“这个不归警局管,但依据以往案例看,起码也是多年头起步,毕竟你为全区造成了巨大损失,还严重扰乱了……”
“不,不,不能这么判我,不能呀。”
“孽是造了,又没有任何立功表现,不判你判谁?”
“我,我立功,我举报。”季常完全慌了神,整个声音也喘息不定,“鸡场不是我的,我只是前面跑腿的而已。”
想过季常可能的各种说辞,但这个说法可是有些出乎人们意料。鸡场法人代表就是季常,日常管理也是他,员工们也都指认他是老板,他怎会只是跑腿呢?
大张冷哼道:“举报可以,但瞒报甩锅没用,更会罪加一等。”
“我真不是老板,就是给老板办事而已,真正的老板是池继军。我……”为减罪责,季常讲说起了一些陈年往事。
池继军?这个名字有些熟呀。罗程在脑中搜索起了相关讯息。
既然嫌疑人有交待,也说的头头是道,警方自是要顺藤摸瓜。不过按照季常提供的号码打过去,要么关机,要么是空号,号码主人也不是池继军。警方绕了几个弯,查到了池继军另一个号码。
出乎意料的是,池继军手机一打就通,而且很快就到了警局回话。不过对于季常的指控,池继军却是矢口否认,要警方拿出证据来。
证据就是季常的交待,除此再无任何纸质或录音类的东西。经过几轮讯问,既未得到任何口供,也没发现新的证据,警方只得允许池继军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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