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爆竹企业不便于查,矿企未必有收获,那该如何着手呢?”罗程既像自语又似询问。
沉吟了好大一会儿,程信义又说:“其实爆竹企业的原药来源很多,尤其更多的是用土原药,即从矿物中提取加工或是用半成品矿砂配。但生产者的技术和设备都比较原始,这也是好多爆竹性状不稳定易燃易爆的原因所在。”
“比如这个物质,这么就能获得,还可以从这里面提取;还有这个物质,这种矿中就有,有的含量还不小。”程信义说话间,拿过纸笔,写划起来。
罗程盯着纸上内容,说:“这个咱们这里没有,这种矿可是有的。”
“是不是从这里面提取,是不是咱们区的矿,这些都是未知数呀。”程信义指着纸上文字,提醒着。
是呀。如果这么查的话,完全就是撞大运,很可能开始方向就错了。
可要不这么查,还有好办法吗?
看到罗程沉思的样子,程信义说了声“我先回去了”,起身离开了局长办公室。
下午四点多,雷捷到了罗程办公室,进门便说:“大局长有何吩咐?炸爆案没有任何进展,更没有任何新证据。”
“还就是炸爆案的事,你看啊。”罗程递过了上午那份纸张。
雷捷拿着纸张端详了一会,说道:“盐湖提取硝,然后和这些东西反应;煤中提取氨,再用化学手段生成铵,之后……哪得来的消息,书上抄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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