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多次想要求证,但苦于甄敬军再没给机会,曲新度过了煎熬的一夜,第二天一早便又钻进了常务副局长办公室。
知道对方要问什么,甄敬军直接下了逐客令:“别问了,该干嘛干嘛去,又不当吃不当喝的。”
曲新当然不会离开,而是执着地问:“你凭啥说他要几环有几环?”
“本来就是那么回事,回去好好想想吧。”甄敬军再次摆了手。
“想什么想?他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。如果再让我打一次,指定比他好,我当时已经找到感觉了。”
“你昨天又是左追右找,又是打电话的,就为了说这个?”
“你要痛快回复的话,我又何必总找你。”
“算了算了吧,就当你找到了感觉,行不行?”
“怎么叫‘就当’,这是什么态度?”曲新不依不饶,手扶桌案死盯着对方。
“不撞南墙不回头呀。”
“撞南墙我也认,否则就老找你。”
“唉……”甄敬军叹着气摆了摆手,“坐那边去,坐那边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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