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大夫离开不多时,便又引领着雷捷、罗程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捷到了床前,指着苗小松道“装什么死狗?老实交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苗小松双眼眯成了一条缝,脸上满是懊悔和疑惑,但显然不是为了做错事而懊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苗小松,是不后悔醒来了?”雷捷挑着眉毛说,“就你那点小伎俩,还想装晕?本来是给你机会,才一直没有揭穿你,其实你的破绽多了去了。就说一点,你鼻子下的血吧。血全都在鼻孔外,鼻孔里根本就没有,擦掉血后皮肤也没有任何伤痕,这正常吗?反倒是脚踝处擦的血呼呼的。鼻血会自带脚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?说的什么?”苗小松接了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苗小松,那该认的我吧?”罗程适时说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苗小松又是刚才那句话“你是谁?我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认识?你这分明接我问句了呀。”罗程说着,“哈哈”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装不过去的。”雷捷脸色更黑,眼中也现出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苗小松稍稍一怔之后,“嘿嘿”笑了“小妞盘挺靓呀,让大哥摸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的,到底不是好东西,装相都是这种素材。”雷捷骂过之后,立时警告道,“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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