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周所的表现,还是罗程的一系列操作,都是那样自然,那样顺利成章,可我咋就心里不踏实呢。
带着满腹狐疑,沈天娇转回身,缓缓地向着院里走去。
今天从早上开始,罗程一连跑了四家企业,下午五点多才回到镇里。
整个一天都谈笑风生,兴致颇高,可是一回到办公室,罗程的眉头就皱了起来,他现在是既忧又疑。
疑的是自己的行踪是否被传开,忧的某些人是否积极的解读了行程的意义。如果自己的举动没传到某些人耳中,那今天的作派就没什么意义;假如自己的作派没被认真解读,那也就基本达不到自己的目的。
“咕噜噜”,
听到腹中响动,罗程说了句“人是铁饭是钢”,又瞅了眼时间,站起身来。
“叮呤呤”,手机响了。
看到来电显示,罗程径直去了套间,然后才接通电话“老熊,你说。”
“老罗,你到底做工作了没?现在人家不但没有撤卷的意思,反而又催问了。”手机里是熊心园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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