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高,你这心中有火也不能乱发呀。”对方嘟囔之后,又换了话题,“听说种槐树的事黄了?”
“谁他娘的乱放屁。”高行东直接爆了粗口。
对方根本不气恼,而是继续说明:“人们都说,你弄这个就是为了政绩,进而升格副区。现在副区也黄了,你还弄个什么劲?那不是干为姓罗的抹粉”
高行东马上吼道:“小人,全他娘的小人。这又不是狗屁的水晶代加工,老子又不是为了拿回扣,而是为了镇里经济和老百姓。你他娘的知道吗?”
“这,你,我”
别看刚才还“吧吧”讲道理,现在让高行东这么一截短,对方顿时没了说辞,支吾几声后,才又道,“你就不想着补位,听说要拿下第二的”
“奶奶的,成天鬼话连篇。”不等对方说完,高行东骂了句糙话,直接挂断手机。
略一思索,高行东又拿起电话,拨打了鲁金贵号码。
电话一通,不等鲁金贵讲说,高行东直接道:“这都一周多了,进度呢?‘东槐一号’什么时候种?”
“书记,一直推进着呢。从签约那天开始,罗镇长就”鲁金贵解释至此,意识到用词有麻烦,马上又更正着,“我就立即着手找村里,具体协商”
就在高行东拿鲁金贵撒气之时,罗程也在生着闷气,但并非由于“东槐一号”种植,也跟高行东无关,而是因为沈宇度假村的沈天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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