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蒯久是你们收买的,他纯属胡说八道,满嘴放屁。”沈天娇冷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蒯久多次交待,他是受姜碎嘴指派,是给公司办事。你现在竟然矢口否认,是脸太大还是真无知呢?”童宇继续奚落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天娇转向童宇:“怎么什么事都有你?你才是整个坏事的根由。告诉你吧,仅凭蒯久的一面之词,根本不能给我们扣屎盆子。我要把这份申诉书交给市里不,直接递到基地,让基地来看看你们的嘴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沈天娇笑了,“到时我只要把申诉书一递,再把昨天你们殴打老人的视频一发,你说到时会怎样?到那时,无论是主谋还是帮凶都将受到应有的惩罚,尤其有污点的更难幸免,直接一撸到底都有可能。不说别的,光是网友的唾沫就能把有些人淹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童宇冷笑道:“视频断章取义,人们不会信的。我们可有完整的录像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天娇挑着眉毛说:“是吗?网友会那么较真吗?不用多,只要有少数信了就可以,那也绝对会波涛汹涌,绝对会把某些人淹个半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够狠呀。”罗程接了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,是你们逼的。”沈天娇停了一下,又追问道,“罗镇长,能不能通融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程反问道:“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沈天娇说完,转身要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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