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常局提醒,镇里一直没有刁难企业,也不会无故查扣企业人、车。”罗程说到这里,忽的话题一转,“对了,常局,这个‘优质单位’需要多少钱?我听说往年是五千起步,大都是七八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局稍稍一楞,随即极力否认:“没有,从来不收钱,绝对公平评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放心了,油松镇绝对有资格获选,就是没有这笔额外开支。”罗程故意夸张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万记住,镇里别违规。”手机里声音至此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常局只是开始,随后不时便有电话打来,全是说的同一件事,可又不直接讲明以免落下话柄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程便也继续装糊涂,既不完全得罪对方,也绝不做任何承诺。后来实在烦的厉害,干脆能不接就不接了,省得自己恶心,人家也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两点多,孙兴力来了,进门便说:“那家伙王八吃秤砣铁了心,一问三不知,看来是准备死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说,等人往出捞呢。”罗程笑着道,“半天工夫,我这接了好几个电话了,全是变相说这事,除了这个局就是那个主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应对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打哑谜,我就装糊涂,有的干脆就不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下去可不行,不得把这些人都得罪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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