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对方这么说,王铂龙立刻岔开话头:“我是猪脑子,确实把问题想简单了,没想到罗程那么狡猾,那么阴险,那时候我就该把那东西做的再隐蔽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猪脑子,真他娘的猪脑子。我是那意思吗?我是说你从一开始就不该自做聪明。”曹优咬牙点指对方,恨不得手指头捅进光脑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他娘之前又不是不知道,现在反倒都怪老子了?

        王铂龙心里问候曹家列祖列宗,但嘴上却仍忙不迭的赔着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曹优停下,嘘了口气,才又说:“他在单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铂龙疑惑着道:“您是说罗程?应该回去了吧。您这是要”

        翻了翻眼皮,瞪住对方后面的话,曹优又沉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开会又是参观的,真是累人。当然了,罗程心里明镜似的,睡眠严重不足才是主要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从市里返回就半夜了,所以今天起的较晚,起来时就已经八点多。洗漱之后罗程也没吃早点,便直接开始办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罗程处理完紧急重要文档,靠在椅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笃笃”,敲门声忽然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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