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柱立马接话:“镇长,自古邪不压正,我们不该怕他们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程“嗤笑”着道:“怕?你觉得我会怕他们吗?这不是怕不怕的事,而是是否能够达到目的。一旦出现了万一,我担心事情有变,整个解决起来会更复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开始推行节、涵水方案算起,现在已经一百多天了,整个推进效果还不错。可就是这个优于国度一推再推,花招连连,到现在我们也仅是推断出他们造假而已。一旦打草惊蛇,只怕还会出现大的变动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我们要做,就要做到一击必中,绝不给其反口的机会。否则不但浪费着自来水,也会延长对周边整个生态造成的伤害,那样就好心办坏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吟了一会儿,刘柱才又说:“要这么讲的话,那只有找到过硬证据了,可这证据岂那么好找?水咱们也取了化验,仅能证明那是自来水;地洞也看了,并没有找到想象中的排污口;至于污水临时周转储存肯定在院里,更不可能直接开挖取证了。夜长梦多,也易节外生枝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,快有快的冒失,稳有稳的失算呀。”罗程轻轻嘘了口闷气,沉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去想想,你也想想。”刘柱站起身来,离开了镇长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想,仔细的想,好好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三天过去,也没想出万无一失的办法,更没有拿到证据的有效举措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“哗哗”浪费的自来水,想到时时渗到地下的工业废水,罗程就不禁起急,也不禁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不行的话,那就找个理由,直接去查好了。否则对方一旦觉察有异,再销毁了证据的话,想查就更不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