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检修一直继续着,已经持续了一周,不过优于国度造纸厂仍没什么反应,既没差人找到镇里,也没托单位或个人打招呼。
听完刘柱的汇报,罗程笑着说:“还真有撑劲,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到何时。”
刘柱道:“按说也不过存个三五天的水,他们还能一直撑下去?我怀疑他们可能是从别处弄水了,下来得找人好好打听打听。”
“从别处弄水也有可能,不过并不方便,毕竟他们周边都是荒山,离着最近的企业也在三公里外。假如真弄水的话,也得用车拉,绝非长久之计。”稍稍停了一下,罗程又道,“按说他们该有动作才是,可为什么还没动静呢?”
正这时,高行东来电话了,让罗程去一下。
“怕是和这事有关呀。”罗程笑着,和刘柱一起出了屋子,独自奔向书记室。
看到罗程进屋,高行东示意对方坐下,然后问道:“优于国度停水是怎么回事?我只听了一耳朵,不是太清楚。”
罗程如实的讲了整个过程,也说了自己的想法,然后反问:“他们找你了?”
“没有。是区里过问了。”高行东说着,抽出一张纸,递了过去。
接过纸张,罗程看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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