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都来了,人们自是不会再留下来,都急着回去一看究竟呢。企业的人更是快快的溜走了,不过在溜走之时既有侥幸也不无愤恨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镇里人们好一阵雨中庆贺,罗、高、鲁也松了一大口气,但也仅是一口,便又继续绷紧了弦。然后由书记、镇长亲自带队,镇里公务人员分成好几组,到各村各点去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转到了天色大黑,各组人们才都回到镇里,也最终确定了一个事实:的确来水了,包括居民饮用、农业喷灌、生产用水都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是来了,但究竟怎么来的?“以水引水”成功?炮声震动水系重新连接?水位情况如何,会否再断水?

        带着这样的疑问和担心,罗程当即联系严教授,讲明了情况。严教授没有祝贺和评说,而是表示尽快派人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一早,严教授派的人到了,一共来了四位专业人员,还带着相应的检测设备。讲说了基本情况后,在专业人员建议下,罗、鲁分别各带一组,开始了现场检测、采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了整整一天时间,两组检测完毕,采集到了相关数据,四位专业人员给出相关建议,在吃过晚饭后便连夜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严教授派来的人之后,罗、鲁二人到了书记办公室,汇报了整个情况,接着商量接下来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测定数据来看,水位线仍然不高,和罗镇长刚到镇里时测定的数据相仿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地下水位仍然危险,仍然有随时断流的可能。”高行东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程跟着接话:“是呀,专业人员虽然也没给出来水的确切答案,但我觉得依然有断水的可能。当然了,只要使用得当应该也不至于说断就断,毕竟前些时咱们使用太狠了,又偏偏赶上了倒霉的小地震,所以当务之急是如何科学用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什么也不能让人们再浇了。这次要是水没来的话,我就是以死谢罪也不足以赎呀。”鲁金贵说此话时,仍不免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    罗程笑了:“你这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呀。浇还是要浇,否则天这么旱,蔬菜、作物根本没法正常生长。你也见了吧,前天下那点雨早被吸溜精光,地皮又干巴巴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鲁金贵马上道:“尽量还是用冷凝水,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喷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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