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静了一下,罗程缓缓地说:“就目前这种状况,干旱确实很严重,更严重的是地下水也难保,到时什么辙都不好想了。”
听罗程这么一说,高、鲁二人神色各异,鲁金贵明显带出不悦,屋子里气氛也为之压抑。
暗自嘘了两口气,鲁金贵尽量压着火气道:“罗镇长,地下水难保?能否说的更明白些?”
“我刚来的那一周,就在全镇选了十多个点测量,而且是用两到三种方法相互辅助,数据完全能经得住推敲,当时还给了你一份。那时候全镇水位值就很低,现在又喷灌了这么长时间,绝对是临界值了。一旦有什么特殊情况,只怕水位要大幅下降,甚至地下彻底无水。”罗程神情严峻,说的很是直接。
“彻底无水?整个地下全干了?怎么可能?你以为变戏法呢?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,要是遇到地震、放”罗程说到这里,忽然“啊”了一声,“不好,赶快给村里打电话,问”
“叮呤呤”,铃声忽然响起,打断了罗程的话。
看了眼来电,鲁金贵说了句“新堡子的”,便直接接通了:“我是什么?多会的事?几处没有?全村都没有了?就现在?继续关注着,看看是不哪里堵了先这样,及时联系。”
尽管已经听到了电话里声音,但在鲁金贵挂断后,高行东还是追问道:“什么情况?”
“新堡子村的所有喷灌都不出水了,我让他们尽快查出原因。”鲁金贵紧锁眉头回复着。
罗程此时已拨通了一个号码:“邢郝集吗?我是罗程。村里今天浇地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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