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菜是最后的证人,它十分肯定道:“就是阮睿,这个混账,我看到他伸脚了,阴险小人,呸!”
大概是真的生气了,小白菜都开始骂脏话了。
云泛泛陷入了深思中。
阮聆见她在思考,垂眸,看着她的手指。
又细又长,涂着指甲油,很漂亮。
受一点伤,他都不想看到。
偏偏有人多事。
阮聆攥紧了床单,手背上青筋浮现。
擦完药的医务室老师看到他抓住床单,力气极大的样子,吓了一跳,问:“很疼吗?”
她这么一问,云泛泛也回过神来了,担忧地看着阮聆。
阮聆松开床单,微笑:“不疼,不用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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