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泛泛又看到了君池的影子。
那种感觉再一次浮现,她总觉得面前这个人就是君池。
云泛泛摇了摇头。
君池唇角闪现出讥讽的笑意,他伸手,白玉般的手指拿起桌上的瓷瓶。
他的手指抵在瓷瓶上面,一时间竟然分不出是瓷瓶比较白,还是他的手比较好看。
之后,她就见君池松开了手。
瓷瓶径直掉在了地上,就像是镜子一样,碎得稀巴烂。
摔碎的那种清脆的声音有些吓人,同样吓人的是对面的人的表情。
冷漠得不像人,好似冰雪一样。
“可是,朕明明听到你说,不喜欢朕。”
他换回了这个称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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