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年一直飘摇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容珏,他也因为各种原因,去了爵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爵彦前,他们的关系比谁都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擎之这么久不曾向谁低过头,这一次,他是第一次向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静默了好片刻,容珏薄唇一掀:“她并非突如其来,昨天是我,今天是歌儿,我不相信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擎之如何能不知道,想哪天,他深夜而归,府里余下的管家一看他都吓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看她,她也以为是鬼魂,不惊不慌,却只指着他痛苦失声,“哀家生养,这么多年,自诩清高任性妄为哀家不怪,是哀家无能让委屈在先,但为了一个女人连命都不要,这么多年还一直不肯入梦,是有多狠的心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话,他如今仍犹如在耳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想来,他确实是自诩清高任性妄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头来,他对得起很多人,更对得起自己,却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太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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